前,并未显现落伍、禁闭、愚昧的弊病,因为他们就是孕育于此地
的风土和人情。文化原本就不应比较,比较后的文化很容易让人主
观的去分别优劣(註一)。双方便以自己文化结构长期塑造的价值
观念去衡量对方展示的一切,掌握相异的特质后,便试图改变对方。
进而使强势的文化凌压弱势的文化,因此,传统少数民族的社会文
化,在外来的优势文化冲击之下,早就已经崩解,原住民在无法困
守原有的价值体系而苟活的窘境下,多半放弃传统上的坚持,不论
相信或甘愿与否,在心理和具体的行动中接纳外来的新观念、新信
仰、新价值观。
部份少数民族为了生存与发展,不得不远离家园,迁移到全然陌生
的地方,即使能常与许多的族人来往,也能站稳脚步,建立新的家
业,但是文化知识技能的纵横交接、传递,不能靠少数人即可成就,
它必须依赖全体民族的力量(有时一个已经衰微的民族尚且已没有
这样的力量)才能收效;于是可见的现象是:第一代移出母体社会
的成员尚能于返乡时参加传统的文化活动,他们的下一代由于认知
度的不同,因此在情感的成分已经疏淡,如果上一代不曾用心的教
导,那么第二代成员便要在无识无觉中失去他们和文化族群的连
繫;以后所有与民族密切的传统文化活动,对他们而言都是陌生的,
因为他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站在旁观者的位置上,失去了学习本族
文化的能力和动机,无异割断已身与母体的脐带。随风飞飏的蒲公